不过片刻,沈芜起针,皇后缓缓睁开眼,按着额角的手松了些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倒真松快了些。”
这几日她被这疼痛折磨的睡不着。
皇帝来了几回,见她始终蹙眉板着一张脸便不再过来日日留宿在曦贵妃宫中。
沈芜后退几步,立在一旁。
“臣女已写下药方,按方服药三日,再配合施针一次,应能好转,待臣女教与太医,娘娘便能放心。只是娘娘需少动怒,多静养,方能根除。”
皇后没接话,太子却开口了:“晋王倒是好福气,娶了位医术精湛的王妃。”
这话听似夸赞,尾音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沈芜只作未闻,屈膝行了一礼:“若娘娘无其他吩咐,臣女告退。”
皇后斜睨了沈芜一眼,慢悠悠对太子道:“太子,沈姑娘为哀家缓解了头疾,总该有赏赐。你替哀家带她去偏殿领些东西吧。”
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,分明是要给两人独处的由头。
沈芜心头一紧,忙屈膝辞谢:“娘娘谬赞,臣女只是尽了本分,不敢领赏,还请娘娘容臣女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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