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般医术,为何先前在沈府时,从未显露?”
谢玉衡是真的好奇。
他没派人去打听过沈芜,可也从旁人口中知道过她的事。
沈芜知道他这是在问自己为何要隐瞒身份。
“府中无需我抛头露面。”
毕竟府里有了沈枝枝这么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二小姐。
而沈芜只喜欢泡在自己自己院子里研制各种药材。
她顿了顿,语气轻淡,“我也曾试过袒露心声,可那时也无人信我,久而久之,便也放弃了。有了另一层身份,臣女也更好行事。”
沈芜只是不经意一说,谢玉衡却放在了心上。
车厢内又复归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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