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芜的目光却不自觉移向他胸口那处疤痕。
那是他全身最大的疤痕。
见沈芜盯着这道疤痕,谢玉衡却忽然想起来了一些事。
他抬手抚过这一道从肩骨延至心口的刀疤,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“舅舅死的那天,我虽替他抗下了这一刀,却抗不下另一刀。”
沈芜瞳孔猛的睁大。
没想到这道疤居然是这么来的。
“抱歉…”
谢玉衡笑了笑。
“无事,已经过去了。”
沈芜也想起来了面前这人是保家卫国十多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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