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是疑问,但语气里并无半点稀奇。
沈芜有些惊讶。
“王爷知道?”
谢玉衡颔首。
“早些年本王也曾派人去寻过世间的名医,可无论是谁,替本王把脉后都面色凝重告诉本王并未中毒。次数多了,便也能猜出些许。”
沈芜点头不敢多问,怕触及谢玉衡的雷池。
她从药箱里取出银针,“此蛊需以银针引其暂伏,需在膻中,气海几处穴位施针。只是……”
她抬眼,目光落在他衣襟处,声音低了几分,“需劳烦王爷卸去上身衣物。”
言毕,觉得这番话会引起误会,便道:“王爷莫要多心,在医者眼中并无男女之防。臣女只是想为王爷施针,绝无他意。”
沈芜说完后便垂眸看着手中的银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