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禾轩,箭房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别哭了!”
沈鎏看着痛哭流涕的孟铭,属实有些绷不住。
这个地方以前只是孟铭的消遣之所,现在也是一块闲地,当沈鎏提出给孟铭保留的时候,孟勋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提。
不但把箭房要回来了,就连那个侍女都要了回来。
“世子,您对我太好了!”
孟铭已经浑然忘记自己蹲大牢就是沈鎏害的这件事情,感动得泪腺都崩了。
如果是别人,沈鎏肯定会怀疑是装的。
但经历了几天牢狱观察,只能说孟铭虽然可能比较懂人情世故,但心思真没有那么深沉,这人情绪绷不住的时候是真会哭。
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理解,于是问道:“一个箭房而已,至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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