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舟隔着栅栏,死死攥着隔壁囚徒的衣襟,双目凶狠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周亨人都麻了,抓住谢寒舟的胳膊:“老谢别冲动,这是礼部员外郎的小儿子,你要是把他杀了,你也得进来啊!”
“什么情况?”
沈鎏上前一步,掰开谢寒舟的虎爪。
结果这货的手跟钢铸的一样,一点都没有掰开的迹象。
那犯人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明显也是嗑大了,还没有缓过神来。
看起来细皮嫩肉的,估计也是富贵人家出身。
周亨赶紧解释道:“这个犯人,送给了谢姑娘一支凌霄引……”
沈鎏:“?”
谢寒舟对周亨怒目而视:“周亨!你说能保障我妹妹安全,结果你就是这么保障的?”
周亨语塞:“这人是折磨妓女进来的,我也不知道他居然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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