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封一模一样的举荐信摆在洪公公面前,就连字迹都一模一样,因为都是国子监祭酒代笔,除非把里面的薪火提取出来挨个排查,不然根本分不清哪张是谁的。
为什么会有七张呢?
陛下明明只说服了两个夫子啊!
洪公公越来越觉得不妙,却又不太敢冒领,只能做出一副欣慰的笑意:“看来京中夫子,为你鸣不平的甚多!好事,好事啊!”
沈鎏一副感动的模样:“公道自在人心,陛下能与各位夫子仗义执言,实在让晚辈感动啊!”
洪公公:“……”
听这小子的意思,倒也有几分感激之意。
如此便好!
虽不能急着纳为己用,却也能循循善诱。
他瞥了一眼桌上举荐信,确定都没有填举荐人,便笑着说道:“虽说众位夫子都比较保守,你只能从荫监做起,但也不要灰心,有陛下在,定不会让你求学之路有太多阻碍。”
“陛下如此惦念,晚辈心中甚是感激,还请洪公公替我给陛下带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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