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产业,已经脱离掌控近十年了,自己又跟沈业关系那么僵,想要拿回来谈何容易?
见娜仁托娅没有多说的意思。
他沉声道:“好!定竭力而为!”
说完,他拱手作揖,离开了。
娜仁托娅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略微有些失神。
最后摇了摇头,扶着纤细的腰朝姜珩的卧房走去,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,好像扯到了什么痛处。
“吱呀!”
姜珩听到开门声,放下手中书册:“他走了?”
娜仁托娅看了她一眼:“你就那么怕他问?”
姜珩摇了摇头:“那药能让人完全失去意识,除非他元阳未破,不然连痕迹都找不到,我为什么要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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