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鎏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。
先是庆幸。
至少好兄弟姜珩喜欢女的,刚才搁诏狱对自己又搂又抱,应该只是个意外。
再是嫉妒。
毕竟娜仁托娅那张脸实在太权威。
好兄弟吃得也太好了。
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这场婚事恐怕不是因为感情,而是把废太子的把柄递给皇帝,帮皇帝打开局面。
只有急流勇退,才可能保得平安。
可问题是,是否能平安,主动权在皇帝手中。
废太子,也分文废和武废。
若皇帝心善,选择文废,大家皆大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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