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沈业是个三品虚职,搞明降暗升的空间很大。
大厅的气氛尴尬了好一会儿。
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攻击性如此强的沈鎏。
“鎏儿!”
秦芝率先反应过来:“大家都知道你平白坐了牢心里有火气,可你也不应该这么跟你爹和二叔发火啊!他们为了捞你出来,可是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哦?”
沈鎏看向沈业:“爹,秦姨娘说你费了不少功夫,你的功夫都费哪了?能跟我说说么?”
秦芝噎了一下,以前沈鎏虽然经常表现得不热情,但也算是温和有礼。
今天怎么表现得像只斗鸡?
孔玮凤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开口问道:“鎏儿,你可是在牢房里受了委屈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为什么会成为那桩案子的嫌犯?”
沈鎏嘴角微微扬起:“奶奶,这件事说起来可就精彩了,我给你们细细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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