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沈鎏睡得正沉,忽然就被人晃醒了。
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,还没从困倦中缓过神来。
昨天涌入他脑海中的学识浩如烟海,每一个都让他无比亲切,但只有反复熟悉之后才能化为己用。
所以他昨晚一直忙到大半夜,直到累得实在受不了才和衣躺在地上。
地板很硌,但丝毫不影响他快速入眠。
“沈公子,该审案了,请吧!”
李守语气有些不耐烦,晃了晃手里的手链脚铐。
沈鎏很配合地伸出双手:“有劳!”
李守见他如此淡定,不由心中奇怪,却也没多说什么,把手链脚铐给他扣上,便带他出了牢门。
友邦圣女肚兜穹玉失窃,行窃者还是侯爵世子,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自然也不会公开审理。所以审理的地方,就在诏狱内部的慎刑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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