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陵关的城门轴承缺了油,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这声音惊起了几只落在城头的寒鸦。
马车轮毂碾过关隘那道并不平整的青石门槛,车厢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李长卫腰间的佩刀随着他的步伐有节奏地拍打着甲裙。
他微微躬着身子,双手抱拳,始终保持着一个恭送的姿势,直到那辆看似不起眼的马车彻底驶出了昭陵关的阴影,沐浴在关北那略显苍白的日光下。
习铮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位刚才还一脸愁苦、恨不得把他们当瘟神送走的守将,此刻正站在关墙下,直到马车走远了,才直起腰,甚至还抬袖擦了擦额头。
“爷爷,这李将军变脸的本事,若是去京城天桥底下卖艺,怕是能抢了不少人的饭碗。”
习铮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戏谑。
车厢内传来一声轻咳。
帘子没掀开,老人的声音却透了出来,听不出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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