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策马向前,脱离了大旗的庇护。
长刀横在胸前。
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薄壳,在风中龟裂剥落。
他的目光越过梁至的横阵,死死锁定在端木察身上。
两个统帅的视线在风雪中碰撞。
没有言语。
没有示意。
两匹战马同时加速。
梁至的横阵与端木察的锥形阵在三十步的距离上迎头对撞。
金属碰撞的声音沉闷而密集,战马的惨叫和骑手的怒吼搅在一起。
梁至的横阵被凿开了一个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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