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察动了。
他抽出双戟的那一刻,所有多余的情绪消失了。
不再有犹豫,不再有计算,不再有那个坐在后方冷眼审视全局的统帅。
此刻的端木察,只剩下一个身份。
他的战马嘶鸣着冲出本阵。
五千游骑军紧随其后。
五千生力军,以端木察为锋尖,组成了一个极其狭长的锥形阵。
阵型的宽度被压缩到了极限。
端木察的目标极其清晰。
赵无疆的中军大旗。
那面在风雪中翻卷的安北战旗,就是他此刻唯一的猎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