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惨嘶着侧歪,万户被迫跳离马背,在地上翻滚了两圈,又被亲卫拖上了另一匹备马。
苏掠没有追。
不是不想追。
是他的身体不允许。
左肩的旧伤在这场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的厮杀中彻底裂开。
整条左臂从肩膀以下都是麻的。
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还能不能攥住缰绳。
偃月刀此刻全靠右手在撑。
可右手的虎口也在出血。
每一次挥刀,刀柄上的粗麻缠绕都会磨开他虎口上已经结痂的伤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