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骑兵狠狠撞在一起。
赵无疆手中长刀劈下,刀锋切入一名游骑军百户的肩甲缝隙,将整条手臂连带肩胛骨一同斩落。
温热的血浆喷在他的面甲上,模糊了半边视线。
身后的安北骑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拦截撞得阵型一滞。
冲锋的惯性在碰撞的一瞬间被彻底吞噬。
原本应该凿入敌军腹部的锥形阵,此刻被对方的锋矢阵正面顶住,两股力量在战场的侧翼纠缠成了一团。
赵无疆的长刀再次挥出,劈开一面挡在身前的圆盾。
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
突袭已经失败了。
不是失败在执行上,而是失败在被预判上。
对面那个端木察,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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