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六。
深夜。
北地的狂风狠狠砸在安北军大营的连绵帐篷上。
咚!
咚!咚!
沉闷的战鼓声准时撕裂了夜幕,在幽暗的旷野上回荡。
这已经是连续第七个夜晚。
习铮躺在行军榻上,双手枕在脑后,双眼盯着帐顶。
最开始的头两天,只要这鼓声一响,他便会条件反射般地抓起长枪,冲出营帐死死盯着远处的铁狼城头。
他总觉得下一刻就是全军冲锋的号角。
但现在,他已经能伴着这震天的鼓声安然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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