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得化不开。
风停了。
这种停滞并非安宁,而是暴风雪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寒意顺着铠甲的缝隙往骨头里钻。
这是一处背风的山坳。
幽暗的阴影里,玄狼骑所有人都在此处。
没有篝火,没有交谈,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。
战马跪卧在雪地里,鼻孔喷出的白气在触碰到冷空气的瞬间就凝结成了霜花。
士卒们背靠着温热的马腹,怀里抱着冰冷的长刀,不少人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他们太累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