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透过窗棂纸,斑驳地洒在书房的金丝楠木地板上,却没能给这屋子带来多少暖意。
苏承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沉重且发胀。
昨夜那顿接风宴,白皓明那个江湖客实在太能喝了,那是把酒当水灌的架势。
自己这一时兴起舍命陪君子,结果就是此刻这般生不如死的下场。
他伸手端起案几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,这是白知月一大早差人送来的。
汤色澄澈,飘着几缕酸笋丝和葱花,闻着便让人胃口微开。
苏承锦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酸辣适口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胃里那股子翻江倒海的恶心劲儿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身子向后一仰,瘫在宽大的太师椅里,半眯着眼,享受着这片刻的舒缓。
然而,这舒缓没能持续多久。
视线稍微一偏,就撞上了案几正中央那摞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账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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