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白知月将文书往案上一扔,身体后仰,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两百万两。”
她念出这个数字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“一个月,几个州府加起来,累死累活,就这么点?”
这数字若是放在寻常富户眼里,那是几辈子花不完的金山银海。
可放在如今的关北,那就是杯水车薪。
上官白秀捧着手炉,指腹摩挲着上面温热的花纹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是少了些。”
他声音温润,却透着一股子无奈。
“卢巧成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杂件和白糖的生意虽然铺得大,但毕竟时日尚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