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一道破空声响起。
只见在他的咽喉前半寸处。
那冰冷的银色枪尖,正静静地悬在那里。
枪尖上散发出的寒气,激起了他脖颈上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只要再往前送半分,他的喉咙就会被瞬间洞穿。
整个西校场,数千名士卒屏住了呼吸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败了。
安北军中以悍勇著称的陈都指挥使,败得如此干脆,如此彻底。
白衣男子手腕一抖,银枪瞬间收回,重新化作两截短棍,被他熟练地拆解。
他看着面色苍白的陈十六,语气平淡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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