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校场的大台之上,寒风卷着沙尘,呼啸而过。
陈十六手中的安北刀已然化作一团泼墨般的黑光。
他身形如弓,每一刀劈出,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吼。
刀锋破空,发出凄厉的呜咽,直奔白衣男子的肩颈而去。
这一刀,势大力沉,没有任何花哨,纯粹是搏命的招数。
若是换了寻常武夫,面对这般如猛虎下山的气势,怕是早已胆寒,只能暂避锋芒。
可那白衣男子,纹丝不动。
他单手持枪,枪尾抵在腰间,身形微侧。
就在刀锋即将临身的刹那,他手腕猛地一抖。
“叮!”
银枪如白龙出水,枪尖精准地点在了厚重的刀脊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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