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眼尖的亲兵早就候在一旁,连忙上前接过缰绳,脸上堆满了笑。
“大将军,您回来了!”
“嗯。”
关临随手将马鞭扔给亲兵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“这鬼天气,跑了一路,差点没把老子冻成冰棍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往里走。
沿途巡逻的士卒见到他,纷纷停下脚步,挺直腰杆行礼,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。
关临也不摆架子,随意地点头回应,偶尔还伸手拍拍几个熟面孔的肩膀。
校场点将台上,庄崖正负手而立。
他也没穿甲,一身灰色布袍,身姿挺拔如松。
看着底下操练的士卒,他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,难得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