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挤满了人,空气中弥漫着羊膻味和浓烈的汗味。
赤扈站在帐中央,身上那套崭新的安北军制式甲胄,在这群穿着油腻羊皮袄的头领中间,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刚刚说完劝降的话,此刻正昂着头,冷眼看着周围这些曾经让他仰视的长辈。
“放屁!”
一声暴喝炸响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跳了出来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赤扈!你个没骨头的狼崽子!”
“你自己给南朝人当了狗,还想拉着咱们巫山部一起当狗?”
“这里是巫山!咱们背后是东狼神山!”
“咱们有一千多名勇士,有地利,那帮南朝骑兵敢冲上来,老子让他们连人带马都填进沟里!”
这是部落里的少壮派头领,名叫格勒,以勇猛著称,脑子里除了肌肉就是砍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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