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掠骑在马上,身子随着马背的起伏微微晃动。
他闭着眼睛,似乎在养神,又似乎在忍受着伤口的疼痛。
二十里的路程。
若是急行军,半个时辰便可抵达。
但苏掠硬是压着速度,足足走了一个半时辰。
马再成跟在一旁,几次想开口催促,但看到苏掠那副沉稳的模样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明白苏掠的意思。
这不仅是为了节省马力,更是为了让战马在接敌前保持最佳的状态。
同时,也是在消磨颉律部的最后一点警惕。
夜越深,人越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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