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沉声答道:“是袍泽之义,是同生共死,是为了身后的兄弟能豁出性命的决然。”
这是他作为长风骑统领时,刻在骨子里的信念。
“说得好。”
苏知恩点了点头。
“但那是我们的忠诚,不是赤扈的。”
他勒了勒缰绳,坐骑雪夜狮不安地刨了刨蹄子,喷出一股灼热的白气。
“赤扈这种人,你不能用道义去衡量他,更不能用情感去束缚他。”
苏知恩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他的骨子里,只有两样东西。”
“生存,与利益。”
“他之所以毫不犹豫地斩杀族人,不是因为他对我,或者对殿下有多忠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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