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。
日头悬在中天,却没什么温度。
风停了。
战场上的血腥气没了风的裹挟,变得更加黏稠,沉甸甸地压在人的鼻尖上。
怀顺军的营地里,秩序井然得有些过分。
昨夜那场狂欢似的杀戮已经过去,现在的营地,更像是一台正在安稳运转的机器。
安北军的老卒们在擦拭兵器,动作整齐划一,刀锋在磨刀石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草原降卒们则在搬运尸体,填埋坑洞,偶尔有几声低语,也迅速被巡逻队的马蹄声压了下去。
一只海东青刺破了苍白的天幕。
它收敛双翼,精准地砸落在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牛皮大帐前。
那双锐利的鹰眼,冷漠地扫视着周围忙碌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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