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这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一想到自己未来几个月,甚至一年,都要被当成一个瓷娃娃一样供在王府里,每天喝着那些苦涩的安胎药,连大步走路可能都会被念叨,她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。
走着走着,眼看王府那高大的门楣遥遥在望。
江明月忽然脚下一顿,不走了。
她就那么直愣愣地停在了长街中央。
白知月和顾清清也随之停下,一左一右地看着她,眼神平静。
“走啊。”
白知月淡淡开口。
“不走!”
江明月梗着脖子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顾清清柔声劝道:“别闹脾气了,殿下还在府里等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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