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扈单膝跪地,高高举起的木匣中,十几颗人头码放得整整齐齐。
这是草原上最原始、也最残酷的投名状。
然而,预想中的接受或赞许,并未到来。
两千白龙骑,静默如铁铸的雕塑。
马上那个端坐于雪夜狮之上,身披银甲的年轻将领,甚至没有朝那木匣多看一眼。
无声。
只有风吹过白龙大旗时发出的猎猎声响。
这死寂的沉默,比任何厉声怒斥都更让人窒息
每一分每一秒,都熬得赤鹰部的人坐立难安。
赤扈举着木匣的手臂,开始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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