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只有站得更高,看得更远,才有机会去施展你胸中的抱负,去实现你心中那些匡扶社稷的道理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会想不清楚?”
司徒砚秋沉默了。
他低着头,看着碗中晃动的酒液,许久没有说话。
院子里,只有寒风吹过老槐树,发出的“沙沙”声响。
良久,他才抬起头,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自嘲,也带着一丝了然。
“那你呢?”
他看着澹台望,目光灼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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