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不大,甚至可以说有些狭小。
一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老槐树,几乎占据了院子的大半,遒劲的枝干在夜色中伸展,将清冷的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澹台望没有说话,径直走进那间小小的正屋。
很快,他便提着一坛未开封的酒,手中还拿着两只粗陋的青瓷碗,走了出来。
院中的石桌,桌面坑洼不平,显然也是个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。
澹台望将酒坛和碗重重地放在石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司徒砚秋没有丝毫客套,拂开衣袍的下摆,直接在冰冷的石凳上坐下。
他拿起酒坛,拍开泥封,一股浓烈而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,碗口甚至溢出了些许酒液。
然后,一饮而尽。
“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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