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毫无根基、毫无地方治理经验的澹台望去当这个知府,无异于将一只羊,扔进了狼群。
他没有任何助力,没有任何背景,朝廷不会给他一兵一卒,一钱一粮。
他能依靠的,只有他自己。
这是比流放司徒砚秋去酉州,更为阴狠毒辣的一招。
一个送去了极北的苦寒之地,面对危机与工程压力。
一个扔到了南方的混乱泥潭,面对内乱与政治倾轧。
一南一北,相隔千里。
任凭他们二人有通天的本事,也再无相互扶持的可能。
“殿下此计,一石二鸟,既是给了他施展抱负的机会,也是将他们二人彻底分化,实在是高明至极。”
徐广义躬下身子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“钦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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