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明挑了挑眉。
“司徒砚秋此人,如同一匹未经驯服的烈马,空有才华,却桀骜不驯。”
徐广义不疾不徐地分析道。
“寻常的敲打,对他并无用处,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之心。”
“殿下如今将他置于酉州那等险恶之地,正是对他最好的磨砺。”
“猛火方能炼真金,严寒才知松柏直。”
“待他那身无用的傲骨,被现实的磨难一点点敲碎,剩下的,便只有那一身可为殿下所用的才华。”
“到那时,他便会明白,所谓的风骨,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“他自然会懂得,该如何选择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苏承明龙心大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