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看似闲云野鹤,每日只知在秦州山水间垂钓的老人,实则比谁都看得清楚。
自从新帝登基,李家便彻底退出朝堂,不参与任何党争。
这是一种姿态,更是一种生存的智慧。
让她父亲现在就将整个家族的命运,押在尚处于“叛逆”阶段的安北王身上?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李令仪咧了咧嘴,有些泄气地垂下头。
“好像……确实不行。”
她终于明白,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那些传承百年的老狐狸,远比她想象的要谨慎,要狡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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