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卞州。
此地乃是贯通南北的咽喉要道,商旅不绝,官道之上车马如龙。
时值寒冬,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。
一支数十人的队伍,正沿着启北县的官道,缓缓向南行进。
队伍中央,一辆简陋的囚车在颠簸中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显得格外刺耳。
囚车之内,林正形销骨立。
他眼神麻木,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
曾经的意气风发,早已被连日来的羞辱与恐惧,消磨得一干二净。
从戌城到昭陵关,再到这卞州地界,他像个玩物一般被游街示众,看尽了无数鄙夷与嘲弄的目光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这辈子,都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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