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来……就算拿下了酉州,儿臣也守不住。”
“我安北军的根基在关北,前有大鬼国虎视眈眈,儿臣不想再腹背受敌,让我手下这些拿命跟着我的将士,再陷入两线作战的死地。”
“太子固然可恨,就算儿臣百般不认同他的做法,就算拿下了酉州,白秀……他也活不过来了。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,猛地仰起头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,仿佛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梁帝看着他这副心伤模样,久久没有说话。
这两个理由,一个诉诸于“孝”,一个诉诸于“理”,于情于理,都说得过去,无懈可击。
最终,梁帝放下了酒杯,不再多说。
一顿饭,在沉默中结束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