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满座宾客的目光再次汇聚于卢巧成。
而卢巧成,只是轻描淡写地对着身后的李令仪递了个眼色。
李令仪虽然满心不爽,但还是从随身的包裹里,取出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陶土酒坛。
这酒坛样式粗糙,坛口用一块褪色的红布蒙着,拿麻绳随意系了个结。
它被“砰”地一声放在满桌的玉器珍馐之间。
与大厅中那些晶莹剔透的玉壶、雕花描金的酒器相比。
这坛酒,简直像个从乡下田埂里刨出来的土疙瘩,充满了廉价与不合时宜。
大厅内,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李公子说的美酒?”
“看这坛子,莫不是什么农家自酿的浊米酒吧?”
“秦州李家,竟会看得上这种粗鄙之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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