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石安那小小的身影先探了出来,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脚凳,然后转身,伸出手。
上官白秀在李石安的搀扶下,缓缓走下马车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文士袍,外面罩着一件厚实的狐裘,脸色比之从前更显苍白,手中捧着那个须臾不离的紫铜手炉。
他一步一步,沉稳地走向城门。
苏承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无碍?”
声音很轻,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。
上官白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我就是怕冷,又不是快死了。”
苏承锦闻言,也笑了。
他知道先生的脾气,只要他还能笑得出来,那便无甚大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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