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很准,重甲骑兵固然防御无双,冲击力恐怖,但机动性是其天生的短板。
只要不陷入正面冲撞,利用轻骑兵的机动性不断袭扰放血,再强大的铁壁,也终有被耗死的一刻。
正在与迟临死斗的达勒然瞬间心领神会。
他猛地一刀逼退迟临,便要抽身而出,前去指挥游骑。
“狗东西!”
迟临那双赤红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。
“大爷我还没打尽兴,你怎么能跑!”
话音未落,迟临竟完全放弃了防御,任由达勒然的刀锋在自己肩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手中的镔铁长棍,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,携着万钧之势,再次向达勒然当头砸下!
达勒然被这疯狗般的打法逼得头皮发麻,不得不再次举刀格挡,被死死地缠在了原地。
而他身后的平陵军旧部,也从主将身上汲取了无尽的勇气与疯狂,他们发出悲壮的怒吼,再一次,如潮水般涌向了赤勒骑的阵线,用自己的血肉,为那片正在缓缓逼近的黑色山峦,争取着宝贵的时间!
得到了命令的大鬼国游骑兵,迅速从两翼脱离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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