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次的交锋,败得太惨了。
百里元治没有回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风雪。
“他会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。
“因为他和我,是同一种人。”
“我们都信奉,真正的胜利,只在主力决战之中。”
“任何计谋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都只是点缀。”
“我以三座坚城为饵,以偌大的胶州主城为弃子,摆出狼狈撤退、引他分兵的架势。”
“他若是庸才,此刻正为如何攻城而头疼。”
“但他不是。”
百里元治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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