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临愣住了。
他怔怔地看着关临,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“你……你小子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“我怎么记得,当年在登城营里,就属你小子脾气最臭,一点就着?”
关临笑了笑,那笑容里,有几分释然,也有几分对过往的追忆。
“不是我脾气好。”
“我只是在重复一遍,很多年前,小姐对我说过的话。”
迟临再次愣住,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颓然地坐回了木箱上。
是啊,都过去了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前不久,我还在老家,听说了新任安北王的事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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