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得知江王爷……去了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这个在沙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。
关临系紧臂甲上最后一根皮带的动作,猛地顿住了。
帐内的空气,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良久,关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重新开始动作,将那厚重的胸甲稳稳地披挂在身上。
他的声音,变得低沉而沙哑。
“当年,陆敬塘反叛。”
“他不仅自己反了,还策反了城中一千多名与他相熟的地方军。”
“等我们察觉到不对,将那一千多名叛徒全部杀光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“南门,已经被他们从里面打开了。”
迟临的拳头,在听到“陆敬塘”三个字时,便已死死攥紧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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