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演说,声音平淡得仿佛在叙述一件寻常小事。
“我们的骑军弟兄,用五千多条性命,为我们挡住了最致命的冲锋。”
“他们用命,换来了我们站在这里的机会。”
“现在,该我们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前排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上扫过。
“该我们步军,去把这座城拿下来。”
“给死去的弟兄们,一个交代。”
没有复杂的道理,没有虚无的口号。
只有最朴实,也最沉重的话语。
大军之中,一片死寂。
但一股被压抑的杀意,却在每一个士卒的胸中,疯狂滋生,几乎要烧穿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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