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长专注地驾着车,声音沉稳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这位谋士的情绪变化。
“心中烦闷。”
上官白秀没有掩饰,他索性走出马车,在颠簸的车辕上坐下,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“总觉得要出事。”
于长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。
“先生是觉得,霖州那边的陆文?”
上官白秀闻言,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摇了摇头。
“他是个聪明人,但聪明过了头,便成了墙头草,可堪一用,却不可信赖。”
“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离开霖州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于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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