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方的数名官兵,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,便被一刀封喉。
他以一人之力,硬生生在官兵的阵型中,杀出了一片血色的空地,死死护住了上官白秀所在的马车。
然而,双拳难敌四手。
一波倒下,立刻有更多的人填补上来。
长枪从刁钻的角度刺来,弯刀从视线的死角劈落。
于长的身上,很快便多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鲜血,染红了他的战袍,顺着绑在手腕的布条,将刀柄都浸染得黏滑。
他仿佛不知疲倦,不知疼痛,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道死亡的弧线,疯狂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。
但他终究是人,不是神。
他的动作,渐渐慢了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