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与惊惧,声音沙哑地问:“可有说名讳?是哪位大人?”
“没……没说。”
管家回道:“只说是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并未穿官袍,独自一人前来,让小的务必通传一声。”
书生模样?不是官员?
陆文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他对“京城”这两个字,已经有了生理性的恐惧。
但转念一想,圣驾刚刚离去,若是朝中派人,断不会如此之快,更不会这般低调。
难道是……
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。
他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不敢怠慢。
“请……请他到前厅稍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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