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牙坡。
山石狰狞,此刻却不及遍地尸骸的万分之一。
浓稠的血腥气混着南方特有的湿冷,凝成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,死死压住了泥土与枯叶的腥气。
上官白秀缓步走入这片山坡。
他那件普通的细棉长衫,在这血色画卷里,干净得刺眼。
他的神情,平静得可怕。
那张温润如玉的脸,没有惊惧,没有嫌恶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遍地的残肢断臂,扭曲的垂死面孔,都无法让他的眼睫颤动分毫。
这种极致的平静,与周围地狱般的惨状,形成了一种让人生理不适的割裂感。
霖州军的士兵们,在他走来的那一刻,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手中的兵刃握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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