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还算俊朗的眼睛里,此刻充斥着阴鸷与暴躁。
“我连与父皇争执的资格都没有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,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“白斐!又是那个老东西!”
“他回来了!”
“我那兴修水利、以工代赈的万全之策,还没说到一半!”
“父皇一听到那老狗回来了,立刻就变了脸色,像赶苍蝇一样把我赶了出来!”
“该死!真是该死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到了极点。
那股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,身为太子的威严与意气风发,在梁帝那不经意的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面前,被击得粉碎。
徐广义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随即舒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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