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,一股铁锈、血腥和劣质脂粉混合的怪味。
地道的尽头,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石室。
石室内,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衣之中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,正坐在一张方桌前,旁若无人地擦拭着手中的一柄短刃。
刀身在火光下,泛着幽冷的寒芒。
听到脚步声,他擦拭的动作没有停,只是抬起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沙哑开口。
“杀谁?位置?”
徐广义走到桌前,将一袋沉甸甸的银钱扔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双手拢在袖中,语气平淡。
“滨州户籍一事,你应该听说了。”
“位置,在酉、清、卞、景四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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