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砚秋才收回目光,对着澹台望,压低了声音。
“德书,他刚才说的,不会是滨州那份新户籍文书的事吧?”
澹台望的目光,依旧凝视着徐广义消失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良久,他才缓缓点头。
“想必,就是此事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司徒砚秋,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看他行色匆匆,手持太子腰牌出宫,恐怕是那位,已经下令了。”
“要他出宫,解决此事。”
司徒砚秋“啧”了一声,脸上露出鄙夷与不屑。
“我就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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